安息,神父!
10多天前的一个中午,我收到一封邮件:
Dear OBSG friend,
We are deeply sad to inform you that father Charles de Hemptinne, founder of OBSG and Club van Eyck passed away on Wednesday 10 May, 2017.
He will be sorely missed by the whole OBSG family and all who were touched by his warmth and gentle soul. May he rest in peace.
Attached you can find an obituary.
Kind regards,
the OBSG staff
实在太震惊,我在比利时相处过多年的神父去世了。
接下来,多位朋友也将此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告诉了我,他们知道我和神父的交情不浅。
在比利时根特留过学的同学,绝大部分人都知道 Charles 神父,通过他创立的 OBSG 组织,感受过他的慈详博爱、乐于助人、忘我付出的精神。在我心中,他是凡人的一位伟人。
英国谢菲尔德的学联春晚
和根特一样,谢菲尔德的中国春节也有晚会,同样是当地学联联合联合其它机构(孔子学院)举办,目的是为了给华人留学生还有当地英国人一个聚会互相了解的机会。
谢菲尔德的羊年春晚定在2月16日,一个星期一,地点是谢菲尔德市政厅。我初来乍到,也带上儿子和家里领导一起去凑个热闹。本来我还问了赖博士全家是否愿意去,可惜他晚上公司领导请客吃饭,无法成行。
门票较贵,成年人8英镑一位,儿童也需要5英镑,提前预定分别能优惠一英镑,想起原来我在根特的春晚,都是5欧不到的价格,还管一顿绝对饱饭。
一进市政厅,发现服务人员都是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包括售票的工作人员,几乎全部是英国人,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晚会不是订在周末,周末可能人家不上班。
拿着票进入到晚会现场,才发现里面大有世界,舞台和观众席非常大,尤其是观众空间,分上下三层,不输给我见过的奥地利国家大剧院音乐厅。我对家里领导说,这工作人员的服务规模再加上这么豪华的演出现场,也许这才要这么“高”的门票。
刚开始人数不多,到晚会将要正式开始的时候,发现偌大的演出大厅几乎座满,并且还有相当多数量的英国人——上年纪的多一些,看来晚会的组织宣传还相当成功。
晚会和我在比利时见到的差不多。也是先主持人开场,然后出席嘉宾致词。到场的嘉宾有谢菲尔德市市长,中方对应的是中国驻曼彻斯特领事馆的副总领事长周海成先生(看来副领事长的级别还不低)。市长大人用英文大概说了很荣幸参加晚会,并说谢菲尔德以多元文化为长,中方官员也有些官话,用中文谈了中英之间的经济文化合作等等事情,总之听完就忘。
真正值得期待的是节目。所有节目是通过一个中国姑娘和英国姑娘从英国出发到中国各地旅游为主线(虚构情节),然后介绍到各地时,由演员们表演相应节目。主要有中国舞蹈、古筝演奏、武术表演、杂耍杂技、舞狮子,我大概也就记住这些。如果只从学联组织的表演水平来看,节目的水平还是不错的。
不过,我觉得这些节目明显是花钱请专业演员过来的表演,毕竟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不只是学联,还有众多中资企业的赞助,以及活动的目的明显是为了宣传中国传统文化。这和我以前在比利时经历的学联春节晚会有些不同,我们那些节目更像是大家凑在一起聚会吃喝玩乐(还有抽奖)。
也许是为了避免语言节目导致英国观众看不懂,所有节目都没有语言类,比如小品相声,甚至连唱歌的节目都没有,以至晚会后,一英国老太太在确认我是中国人后,笑着问我:你们中国人会唱歌吗?没有唱歌的节目呢。我只好把我的猜测告诉她:我们当然会唱歌,只是也许是怕你们听不懂。
其实,我参加这样的活动,另一个目的是想带儿子体验这些文化,在国外长大的中国小孩,也只有这些活动才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中国人,比如这次晚会的中国杂技和舞狮子,让他大开眼界,全程兴奋。
算了算,这是我第六个年头在国外过春节了,祝各位春节愉快!
土木坛子@英国谢菲尔德 2015年2月16日




一部手机的离奇故事
几天前的晚饭后,朋友的父亲过来找我,掏出一部手机,说不知如何开机,要我帮忙看看。手机挺大,样子不旧,于是问他手机哪儿来的?他说买的。
我奇怪:“你从哪儿买的?”在这人生地不熟、不懂当地荷兰语和法语的地方(比利时根特市),我不敢相信他一六十多岁的中国老头子会购买手机。
他告诉我,白天在火车站闲逛,一个外国人举着这个手机给他看,伸出三个手指头。他觉得不错,就给了人家30欧元,把手机买了。买回来充电后却开不了机。
我听完告诉他:“你可能上当了,这是中国经常有的事情,给你看的时候是一部好好的手机,给出一个极低的价钱后,拿到的就是一个模型,就是手机店里常见的手机模型,真的手机早在不注意的时候掉了包,还好只是30欧元。”老头子听完后,有点失望。
我拿着这台模型机放在手里,三星的智能手机。模型做工实在太好了,按键的手感非常好,即使是我拿在手里也会以为是个真的。我胡乱按着机身旁的按钮。突然,屏幕一亮:Samsung Galaxy 4。我的个天,真机器,三星的最新款S4。这老头子真的用30欧元买了一部最新款的二手Galaxy 4,要知道这新机器要六七百欧元,合人民币也得四五千块。开机后全是荷兰语,需要输入SIM的PIN密码,乱试了三下后,卡锁了,需要PUK码来解开。
我这才回过神来,手机应该是小偷偷过来的,这外国小偷得手后,急于销赃又不敢卖给本地人,所以就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这老头子,得个太平。老头子来自山东,是个实在人。两人完全不懂对方语言的人完成了这么一桩奇怪的买卖,并且“诚实无欺”。见了鬼了。
我告诉老头子,这手机99%是被偷的,才以这么低的价格买到。来源不正。我问他为什么买,他说手机屏幕挺大,想买来看电视!我说:“这手机没有中文,你不一定会用。而且有智能GPS定位,失主可能能找过来。”他听后说,把手机带到中国用去。看来,老头子想得比我还周到。
我又对他说:“这手机很贵,估计要六七百欧元,失主可能很心痛……”
老头子居然说:“人家几百欧元算钱吗?”
我一听这话,脱口而出:“叔,你这话说得不对,人家几百欧元怎么就不是钱了?合法赚的钱一分钱也是钱!”
我反问他:“假如,假如是你丢了这部手机,你是什么心情?希望拿到你手机的人怎么做?”
老头不语,知道我期待的回答却不回答。我只好说:“这事就当我没有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头子于是回去了。
老头子走了,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我也曾经丢过东西,知道丢东西后和失而复得的那种感受。眼下这件事,我怎么能当自己不知道呢?装作不知道就是纵容。
我决定必须要好好劝劝他。于是,我走到他的住处,好言相劝:
- 手机没有中文(理论上可以刷成中文),不适合他用,他想看电视的手机在国内几百块钱也能买到。来源不正的东西用着也不心安理得。
- 智能手机有GPS定位功能,我们已经开过机,失主理论上是能够找到这里来,到时可能是个大麻烦事。
- 知道是一部被偷的手机还买过来,这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主要责任在小偷。
- 手机里可能有失主的相片、视频等众多个人信息,这对失主可能是重要的东西。
- 现在想方设法把手机还给失主,是做了一件好事。失主极有可能会把30欧元还上,因为这就变成丢失30欧元现金(当感谢费),而不是一部包含自己许多信息的智能手机。
老头子想了一会儿后,快要同意时,他又提出一个疑问:人家会不会反说我就是小偷?我只好安慰他:这不符合逻辑,正常人知道来龙去脉后不会这样想。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甚至向他保证:万一失主不愿意支付30欧元,我个人都会把这30欧元给他。老头子这会儿倒大度:那就这样吧,实在不给就算了。
心中终于长舒一口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居然被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了。我本来打算只是去讲清我的道理后,他若实在不愿意归还,我也只能作罢。
后来的故事就简单了。拔出手机SIM卡,开机翻了一下通话记录,找到了失主一名为"PAPA"的手机号码,应该就是他爸爸。再看了邮件,全是荷兰语,猜到邮箱地址,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地址中有个1991,大概就是1991年生的,怕这90后不用邮件,又到Facebook里搜到他,发了条信息。最后再给失主的爸爸打了电话,无人接通,只好发条短信告知。
第二天早上,失主和我联系上,下午就拿回了他心爱的手机。原来,22岁的他是一厨师,住在根特但在另一城市工作,那天下火车时忘了自己的包,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现金、衣服、钥匙都丢了,这手机是唯一找回来的东西。虽然手机有保险服务,但手机里面有个人照片等信息,他很开心能拿回手机,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见面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我朋友说,这世界上到处有坏人,但好人也是有的。”我笑称:“这是真的。”
至于老头子那30欧元,失主说要转账50欧元,多出的20欧元作为感谢费。我告诉他:“只要30欧元就够了,因为这30欧元你本来也不应该出。”
那钢镚清脆地砸到了碗里
那年,我在哈尔滨。哈尔滨的冬天,气温经常零下十来度,街上的积雪被行人踩成了厚厚的冰层。我走在街上,看见一个衣着邋遢的老者,蜷缩在人行道旁,前面摆个碗,他是一个乞讨者。
我那天心情不太好,感觉他比我更可怜,于是掏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远远地朝这位乞讨者的碗里一扔,那钢镚清脆地砸到了碗里,响了几声。老者估计一天也没收到几个钱,听到这声响,抬头看着我,那眼神充满着感激。我心里想:“大街上那么多人来来往往,都当一个乞讨者不存在,我能给你也算不错了。”我在同情他。
出于好奇,我走近他同他聊了一会儿,他用浓重的山东口音告诉我,他来自山东沂蒙山区,家里穷,没人赡养他,夏天自己种点地,冬天没事情可做,于是就出来讨点生活。他连连对我说:你是一个好人。
前一阵子,我所在的城市比利时根特市举办根特节,街上多出来一些杂耍艺人。我注意到一位杂耍艺人在结束时,双手拿着帽子,等待观众给赏钱,他站在他表演的位置不动,有这心意的观众主动上钱去给点钱表示支持。
我突然发现,他和国内的街头艺人完全不一样,国内的街头艺人在结束的时候,会动走到观众面前“讨要“赏钱,而观众也在这要钱的当口如鸟兽散,两者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的关系一样。
这国外杂耍艺人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在哈尔滨的那位老者,如果那时候我亲自走向那位老年乞讨者,蹲下去把钱轻轻地放到他的碗里,再微笑地点一个头,是不是会带给乞讨者一份更多的尊重和温暖?冷冰冰的钢镚。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对于乞讨者不能轻易相信。我也痛恨那些利用人的善心赚钱的职业乞讨者。对于这种问题,也许对乞讨者给予食物等实物形式而非现金,就可以避免被骗。除去职业性的乞讨者,真正的乞讨者,有谁愿意像那位老者在数九寒天中为了那几块钱?难以活下去了。
勺子博主谈到他去肯德基时被人力劝捐赠的事情,他在第二次时不愿意再捐,因为那工作人员已经像机器一样地在“虐待”消费者的爱心。我相信绝大部分人都有爱心,但爱心不可以被滥用,滥用之后的结果是使人变得麻木。
给街头艺人赏钱与给乞讨者施舍可能性质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接收方不能强求,赠送方要出于发自内心的自愿。双方之间是一种平等与尊重的关系,否则施舍、捐赠就变了味道。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没有主动劝别人捐赠我的那个小公益活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祝儿子两周岁生日快乐
两年前的今天,儿子诞生了。一年前的今天,儿子周岁了。今天,儿子两岁了,儿子,生日快乐!
时间真快,又是一年过去了。小孩慢慢长大的同时,也意味着我们慢慢老去,这心情只能用“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来形容。
两年来,小孩的出生当然带来了一些麻烦,比如曾经有几次半夜哭闹的时候,当时真想把儿子从窗外扔出去!又比如儿子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很是揪心。不过过来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或许这就是人之天性吧,尤其是对于自己的小孩,并不会计较这些得失。
与烦恼相比,小孩的到来也带来了欢乐,并且比烦恼多得多。就像一本育婴书里第一句话:新的希望开始了。看着TA可爱的样子,一天天的变化……这种欢乐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小孩成长的出生与成长过程对于为人父为人母的大人也是一种成长。比如小孩出生的那个晚上,让我感受到了生命&母性的伟大。这也使我对于石家庄的婴儿安全岛现象持非常赞赏的态度,这绝对是社会的进步,任何一条生命都应得到尊重。有人质疑弃婴的上升,事实上没有。
我想没有父母会像扔垃圾似的把自己亲生小孩送走,而接收弃婴的事情早在欧洲就有了,博友南风和蓝在“外国人怎样弃养孩子”一文中详细介绍了这个现象。从这个事情上,我觉得石家庄福利院的韩金红院长和那些保育员们真伟大,能想到并做到一般人想不到更做不到的事情,善举!
回到正题。早在上两周,就收到了根特市市政厅发过来的贺卡,虽然是一张小贺卡,但还是觉得非常温馨——有人在乎你。等到真正生日的今天是周三,小孩在托儿所待着,所以托儿所的阿姨们按照惯例给他开个小Party庆祝生日,倒也觉得挺好。我越来越发现欧洲这边总是把小孩的事当成大人的事一样重视,而大人之间的事又简单得像小孩子之间。
家长带点生日蛋糕和饮料参加就行。今天托儿所有14个小孩子,看到小家伙们都一本正经地唱生日祝福歌,安静地等待着吃蛋糕,觉得托儿所的阿姨们不简单,居然把这些小东西们调教得如此讲规矩。从这些小事情上也可以看出把孩子们培养得讲规矩对于一个社会的正常发展也会打下良好的基础。
整个生日庆祝视频被我录好,不过托儿所有隐私规定,就不在网上公开了。下面是小孩一年来的成长照片。












谢谢杜兄夫妇赠送的生日礼物和卢兄夫妇的生日蛋糕!
在比利时我们这样过年
国外人一般不过春节——越南、新加坡、韩鲜、韩国、泰国和马来西亚除外,就像中国人基本上是不过圣诞节的——当然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圣诞完全是赶时髦等其它原因。我们所在的城市——比利时根特市没有唐人街,但华人留学生还是不算少——现在全世界哪儿华人都多,所以我们自己过年的活动还是有的,毕竟春节是中国人最大的节日,甚至是中国人为数不多的“信仰”之一,为什么是之一?因为我们还信仰“钱”,美国人在钞票上印着: In God We Trust (我们信仰上帝),我看我们也可以在人民币上印上: In Money We Trust.
扯远了,就此打往。还说过年,坛子所在的Magnel实验室所有的中国学生今年都没有回国过年(共有6人),值此大过年之际,正好大年二十九这日是礼拜天,我们决定一起过年。大家各展身手,其乐融融,像一个大家庭似的,一桌子各种风味的菜肴20个!还有饺子、年糕、烧卖、蛋糕,南北兼具,中西合璧,非常丰富,比过去在家时还要丰盛。
拜网络的神威,春节晚会的电视直播节目也是能收看的,只是没有鞭炮的声音,这是唯一的一点不足了,不过倒也清静。
这是我第四次不在家、第三次在国外过年,这样的过年方式,别有一番喜庆的感觉。在此给大家拜年,祝大家春节愉快,龙年吉利。下面是聚餐图片,欢迎围观,欢迎点评。















平安到达,节日快乐
八千(公)里路云和月(8300km),从北京到巴黎再到布鲁塞尔,出租车、飞机、火车等各种交通工具都用上,一家三口于欧洲中部时间昨天晚上7点左右(北京时间已经是9月10日凌晨1点)再一次从国内平安返回到比利时根特市。
上月10号回国:公事+休假,一个月过去了。在国内不停地各的奔走,受亲戚、朋友和同学一路照顾,饭来张口的日子总算告一段落了。
今天是中国教师节,祝全国所有大、中、小学老师教师节快乐,感谢所有教过我的老师们!你们辛苦了。
后天是中国传统佳节——中秋节!月饼我已经吃过了,祝我所有家人、亲戚、朋友包括正在浏览博客的你节日快乐!月圆中秋!
在首都机场T2候机
背包在比利时公交车上失而复得
你不想丢东西,我也不想,事实上谁都不想。然而每天都会有人丢东西。关键在于丢失的东西还能找回来吗?
上周五和朋友相约去宜家吃晚饭。由于带着儿子,在坐有轨电车时候孩子妈就把背包放在了前面的座位上。车上儿子又折腾来折腾去,移动了好几个座位。到达目的地时,我推着儿子的推车,孩子妈抱着儿子,下车了。到了宜家要存包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背包还在车上!包里有ID卡、钱包、Blackberry手机、奶瓶、小孩衣服等物品。我迅速跑去车站去找包,车却已开走了。
必须得找回这个背包,尤其是那张ID卡,下个月回国再返回比利时如果没有ID卡就无法入境。在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内,如果要重新办ID卡需要120欧元(约1100元人民币)!
我于是坐车回到市中心,在电车返回的方向等着,希望丢包的那辆车再次出现。这路车是环线,一个来回要一个多小时。等了两个小时,把所有的车等了个遍,也没有见到那辆车,一问司机说是那辆车晚上不运行了。好心的司机给了一个卡片,写上他们公交总公司的地址建议我周六去那里找找,因为司机们所发现的所有失物都会汇集到总公司。
第二天上午我带上我的ID卡,前往郊区的根特市公交车总公司,由于是根特节,公司周六上午依然有人值班。只是停放着许多公交车的大院内一个人也没有,甚至有人拿走什么东西也不会有人发现。我想要是在中国,至少会在大门口有个看门的老头子什么的吧。好不容易找到公司的人,一问说存放失物的房间没有人上班,让我周一9点后再过来。
周一上午,我再次去公交公司,负责人却跟说我说周五的失物还未送到总公司,让我当天下午二点后再来。真是折磨我有限的耐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要了电话,心想下午先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我的包再过来。下午在家打电话,负责接电话的人跟我说了半天,要了我的相关信息,让我等信息。原来电话处是布鲁塞尔总公司,她会发邮件到根特市让他们去确定是否有我的失物,6天内没有回复就说明没有机会了,那得多慢一个过程!
周二上午我第三次来到公交总公司。负责人在一堆失物中找了找没有——我们不孤单——丢东西的每天都会有,然后他说让我等等,他再去另一个地方找找!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包过来,正是我们的包!核对里面的东西基本都在,只是不见手机,我心想也没有关系,手机实在拿走了还能用,其它东西比如ID卡还给我们就不错了,因为这个东西对捡到者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我们却很有用。出门后我再一翻包,发现手机在背包的另一夹层里,公交公司的人没有注意到而已。临走时,我握着工作人员的手说:“比利时是一个很好的国家,人们很诚实!”
回到家后孩子妈说唯一少的是钱包里的现金,大概有十来二十欧。我们没有一点意见,心里觉得拾物者真有意思,这点现金就当感謝费吧。这总比有人捡到包后什么都不返还好多了。钱拿着可以用,证件拿着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当事人却造成很大的麻烦。
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教训:带着小孩出门注意力会放在小孩身上,所以能少带的东西就少带,不必带的东西就不带,随身携带的东西一定不要放在单独的地方,能放在手上或背在身上就不要放在其它地方。没有谁愿意丢失,但这样的事情总是在不注意间发生。
孩子妈以前也犯过类似粗心的事。那是在郑州从取款机上取完钱后忘了取回銀行卡,剩下的1000多块钱都被人取走了!去公安局报案也无济于事,人家怎么会为了1000多块钱管你的事呢?更何况他们是“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人民币服务”。
经过一番折腾,丢失的背包总算失而复得——我真没想到还能找回来。在一个讲诚信的国度里,许多事情都会很简单。
到处是自行车的比利时根特市
中国曾经是自行车王国,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似乎现在骑自行车的中国人都是穷人吧。穷怕了,好不容易赚了几个钱,还不买辆汽车来显摆显摆,让开!宝马来了!再不行,也要买个摩托车,跑起来也比自行车快嘛,谁自行车是自行的呢!
不过在欧洲许多人还是喜欢骑自行车的,不单是学生,连上班一族也是的,更有甚者,有人骑着自行车到火车站,坐火车到上班城市,下了火车再骑自行车到上班地点,真够折腾的。其实欧洲人喜欢自行车,一来是方便环保,二来可以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
比利时人对自行车也非常爱好,在我所在的根特市,到处是自行车,连我所在的根特大学对使用自行车往返学校与住地之间的职员还实行自行车补贴,每天每公里0.2欧元,一个月下来,一般人倒也能拿个几十欧元车补,钱不多,但贴心。
下面是到处是自行车的根特市,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玩玩。




儿子的第一个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树芽里,春天在池塘中欢快嬉戏的鸭子身上,不用心观察还居然发现不了,这时候春天就真的悄悄地来临了。
离住地不远处有一公园,有水有树有草地,蓝天阳光下带上小孩去感受春天,拍照几张,纪念一年又一年的春天——对我,对孩子,却是第一个春天。


